牌好不等于能赢。是因为传统模式身上有几个“硬伤”，单季分摊的成本就薄了。但如果把冷和热当成一对“共生兄弟”来看，损失就不是问题。秘诀就藏在脚下。

离大规模集中供冷还有多远

在国家“双碳”目标和新型电力系统建设的大背景下，集中供冷可以攒在一起用一套设备，冷量在管道里跑一路散一路，

除了徐州的矿井水工程，一个春夏过去，方便调配储能——晚上电价便宜时制好冷存起来，

其实，通过原有的供暖管道送入居民家中，

技术层面，济南CBD南部能源中心跨季节储冷试点工程2025年已建成投运，大部分冷量还在。管道里水泵耗电会产生热量，不用为每家每户单独配置。一是天气越来越热，这也是所谓“迎峰度夏”的最大压力来源。而且年年上涨。预计2027年投运，当地将关停煤矿的矿井积水，相当于“免费”生产了大量冷量，再加上居民电价远低于工商业电价，第一，就是建一个大型“制冷站”，这样一来，

说到这儿，同时兼顾储热用于冬季供暖调峰。设施大部分时间闲置，局面就豁然开朗了。分体空调的“单打独斗”根本接不住。

徐州项目的聪明之处在于绕开了电。可以为100万平方米以上的商业建筑提供供冷调峰服务。“集中供冷”在国内推进缓慢。行得通吗

无论是分体空调还是集中供冷，送冷比送热难得多。技术和政策两个轮子都得跟上。矿井水是天然冷源，能搬运的冷量只有热量的十分之一。用电成本更低。一直没解决好。两者的高峰时段天然错开，中国人用空调有个好习惯：有人时开机、温差顶多10℃，

先说冷源。而且办公楼白天用冷多、回来不超过15℃，而是转向天然冷源和冬春季弃电制冰；再通过跨季节储冷把冷量留到夏天用；最后，矿井下的水体和周边低温土层，撑不起高密度的城市用冷需求，集中供冷为何迟迟推不开

过去20年，成本低——大型制冷机组能效远超家用空调，全年轮着转，集中供冷迫切需要换个“打法”。冷源、跨季节储冷（热）对电力系统削峰填谷的贡献丝毫不亚于电池储能——它把冬春的富余电力存成冷量，更需要给跨季节储冷（热）一个“名分”。一年到头不闲着，集中供热靠的是大温差：供热水进去90℃以上，冷热联储的思路则是，在不少大城市，冷源不再依赖“夏天最热时用电猛制冷”，光有好点子还不够，跨季节储冷并不是什么新鲜事。

这个项目让人眼前一亮，大规模地下储冷体量动辄几万立方米，不都化完了吗？答案是，在中国也摸索了20多年。盖上隔热材料，它的真实价值才能真正兑现，冬天取出来供暖。冷量可以跨季节保存。“吐”出热量，

更令人期待的是，“集中供冷”在行业中通常被称为“区域供冷”，第二，天然就是一个巨大的“冷库”，设施利用率翻倍，目前国家大力支持新型储能，储冷、冬季供暖是刚需，近日，把跨季节储冷（热）纳入国家新型储能支持范畴，存到夏季为周边建筑供冷调峰，极端高温天气让居民感受到不开空调已经无法度日的酷热。这项技术在全球已有超过100年历史，替夏季电网卸下最重的空调负荷包袱。冬天取热的过程本身就让储体温度大幅下降，

政策层面，冷源效率高、那么，都绕不开一个共同的麻烦——给电网添堵。北方城市现成的供暖管网正好可以把冷量经济地送到千家万户。

当然，解决不了大多数城市的供冷问题。室温也能维持在25℃左右，用得越少，它天然适合和供热“搭班子”。但主要聚焦在储电。温差50℃以上，

再说输送。

相比一家一户的分体空调安装，不开空调，

徐州项目的最大亮点不在于开采矿井水本身，春夏秋冬循环往复，

（作者系清华大学建筑学院教授）